在卡塔尔我还叫诸宸”

昨天,在广州亚运会的赛场上,人们再次见到了久违的诸宸。在入籍卡塔尔4年之后,诸宸重回故里,代表卡塔尔参加亚运会国际象棋项目的比赛。如今的诸宸,除了依然是大家津津乐道的那位“美丽棋后”之外,还是一位远嫁他乡的异国母亲,在两个不同身份的转换间,没有变的依然是她那标志性的微笑,以及举手投足之间的那份美丽。

2006年,当诸宸代表卡塔尔参加多哈亚运会的时候,当时很多人都不是很理解,也给诸宸带来了很多的困扰。四年之后,当诸宸再次代表卡塔尔征战广州亚运会的时候,没人在乎她的国籍,大家关心的是她过得好不好。

这次亚运会,大家对诸宸的兴趣来自于她的生活,以及她的两个女儿。而诸宸也乐意跟大家分享她的幸福生活。

记者带着很多人关心的话题:到了卡塔尔,你改名字了没?诸宸说:“到了卡塔尔,我还叫诸宸。”

“我现在两个女儿都改了名字,大女儿叫朱恩娴,二女儿叫朱恩莹,都跟着我爸爸的姓。”诸宸说。原来诸宸给大女儿取的名字叫朱墨,卡塔尔名叫丹娜,二女儿的名字叫Hind。

也有人说她瘦了,诸宸说:“围着两个女儿转,自然就瘦下来了。”诸宸承认女儿也分散了她的一些精力,让她无法全身心投入比赛中,这次个人赛,诸宸原本还希望拿个牌,没想到只得了第八。

这次比赛,诸宸手中的笔和别人的也不太一样。“是我老公送我的。”说这话的时候诸宸满脸的幸福。在接受采访的时候,诸宸的老公还过来叫了她两次,诸宸用英语告诉老公,正在接受采访,稍等一会。

“我老公人很好,比较体贴。刚开始还不太懂,现在已经很习惯了。”说起老公,诸宸不吝赞美之词。

谈起2006年多哈亚运会和这次广州亚运会,诸宸笑着说:“没什么不同呀,上次在多哈我是东道主,这次在中国我也是东道主。”

2006年,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诸宸代表卡塔尔持赞同意见。“压力肯定是有的,外界的困扰也是有一点,不过也没那么大就是了,我是正式转会过去的嘛。”诸宸说,“这次回来也有压力,但是没那么大,只是单纯运动员对比赛的那种压力。”

之前有消息称,诸宸的老公想要再生一个孩子。对此,诸宸说:“这个事再想想吧,现在还没决定。”

对于两个孩子的将来,诸宸说:“看她们自己的吧,如果她们喜欢下棋,那最好了。如果不喜欢也不勉强她们。”

对于多哈的生活,诸宸说:“我平常也就是下棋,带小孩,下棋要花很多时间,带小孩也是件没有止境的事情,平时就挺忙的。周末还可以跟朋友出来聚一聚,生活挺惬意的。”

诸宸还说,现在自己奔波在外,空下来就会和大女儿在网上视频交流,“她会把她喜欢的东西一一拉到摄像头前,我知道她还是牵念我,但是我想,让孩子少一点对母亲的依赖没什么不好,顺其自然吧。”

本届亚运会国际象棋女子团体赛于昨天下午3点开始。14时30分,记者在休息区找到诸宸。一身褐红色的运动服上“QATAR”(卡塔尔)字样格外显眼。与其他卡塔尔女队员不一样的是,诸宸没有披纱巾,也没有戴头巾,不施粉黛的她面对初次见面的记者报以招牌式的微笑,当记者提出要采访她的时候,她很爽快地答应了“比赛之后吧,比赛前就不接受采访了”。

诸宸先找到比赛棋桌放下背包后,不急不缓地走到茶水区泡了杯茶,回到位置之后她发现位置被她的对手坐了,桌上的运动员名字牌也调换了过来。诸宸默不作声,只是走过去把背包提了过来,淡定坐到了对手的对面,朝对手露出了微笑。

诸宸的对手是个蒙古的年轻选手。当她发现对手是诸宸时,赶紧招来队友帮她们合影。面对镜头诸宸再次露出灿烂的笑容。进入比赛后的诸宸马上回复到冷静淡定的表情,尽管有五六个镜头对准了她。

昨天进行的是团体赛,诸宸的丈夫穆哈默德也同时参赛。15时42分,诸宸第一回起身去取水,回来的时候特意路过他丈夫的桌子看了他的棋局形势,又看了其他队友的棋盘才回到自己的桌上继续比赛。整场比赛,诸宸几乎每半小时都会起身活动一下,或者倒水,或者观看其他队友的棋局,而她的对手则依然绷着腰专注着棋盘。

棋类比赛是个静态的马拉松比赛,16时49分时,诸宸也许觉得进度太缓慢又太无聊,她从包里掏出几块糖吃了起来,还递了几块给边上的人,当然她没有给对手吃,兴许因为她怕干扰对手思考。

诸宸的丈夫先于诸宸结束比赛。一结束比赛,就来到诸宸的棋局盘,观察了一会场上的局势,然后默默地回到了休息区。18时49分,诸宸的对手终于向诸宸伸出了祝贺之手,比赛宣告结束,整场比赛共花费了3小时49分钟。 (本文来源:东南快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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